“洞外面的世界就是一个被蓝色盖子盖住的地狱!外面有数不清的怪物,还有比怪物更可怕的人!”
儿时,Bative每天受着这样的教育,每天都认真地听着这样的话语。就算是在梦里,他仿佛也可以听见妈妈对他笑着,用这些话语教导他的样子。因此他总是尽可能地多睡觉,尽管自己并不容易睡着。
【资料图】
案发当天,下午。
Bative正在洞口小憩,忽然一声凄厉的叫喊如同匕首将他从梦中割离开。他愤怒地抬起头,却发现四下无人。就在这时,那声音再次回荡在耳边——那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来这里的女生,除了Sistry还能有谁?
“她遇到危险了!”Bative的双腿下意识动了起来,而后第一次在太阳没下山的情况下跑出矿洞。
Bative沿着喊声传来的方向仔细地寻找,足迹踏遍洞穴内部和周围的每一寸平原——当然了,在尽可能远离村庄的情况下。
夜幕降临,在外游荡的Bative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已经有两个小时在外面的世界里游荡了。于是他怀揣着焦急又不安的心,回到了洞中。
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以前妈妈也给他讲过。
“杀猪前先用岩浆烫一下。”
不对不是这句!
“有些村民特别坏,他们装作无辜的样子,实际上会躲在暗处把你偷偷绑了去送给劫掠者,有时更惨……会把你流放到下界!”
洞口的外面,站着四个人影……跑了一个,还剩三个。
他们就是绑架Sistry的凶手吗?又想在作案一次吗?看来只能从他们那里获得情报了吗?
“如果真是如此,”月光撒入矿洞,照亮了落在Bative肩膀上的蝙蝠,“我会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世上的!”
这样的无声之夜,死气沉沉,总让人觉得不祥。
“那么让我来问你几个问题,”Tamed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学着书中那些大侦探的样子缓缓踱步——然后一个趔趄差点把自己绊倒,“麻烦请您汇报一下您早晨做的事情,我们或许可以找到线索。”
“我早晨睡觉呢!”Vill看上去很着急。目前他唯一的选择就是相信这两个不三不四的侦探。
“你是说你一整个白天都拿来睡觉了?”
“难道你们白天都不睡觉吗?”
“你也是有点nb的。”Tamed挠挠头,而此时他旁边的Vill心中早就只有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不过我已经想出了史上最棒的破案方法!你只要先给我十个绿宝石我就可以告诉你啦……你懂的,一些软件里经常要会员什么的,不也是这个道理吗……”
“地狱充满了热腾腾的番茄浓汤,”在Vill与Tamed扭打在一起前,Cledot及时说道,“有非常十分关键的线索被我找到了。”
“啊……不错,不愧是我的助手!我当然一开始就发现了,只是想锻炼锻炼你而已……哈哈……”
Vill急忙来到Cledot跟前,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矿洞附近的草地上,有一根长头发。
“如果我大概应该没想错,”Cledot沉思着,“这根头发……”
“……应该是我刚掉的。”
“哎呀,果然女生不太适合探案呢,”Tamed见到Cledot没找到任何线索,不知为何竟然松了一口气,“还是得看我才行,你就等着我大显身手吧,Vill先生……哈哈,我猜到了你的名字,是不是很震惊?想知道我怎么做到的吗?”
Vill并未理会Tamed的侃侃而谈,而是继续观察着那根长发,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霎时,一阵异味进入他的鼻腔。
“不对!”Vill突然抬起头,把一旁的Tamed吓了一大跳,“让我妹妹失踪的人就在这下面!”
“这股味道有问题,这股味道是……”
在房间里闷了三天三夜的一直在鉴赏各种动作类文学作品的宅男的死の气息,是独属于Lecheraft的味道。这股味道如此纯粹,甚至已经有了些许的滞留效果。“气味一直向下延伸,这就是说,Lecheraft进过洞穴,且在这之后没有人看到过他出来,说明他是在这底下失踪的。”
也就是说,Sistry此时可能就在这底下。
Vill望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心里真的很想把这两个人丢下矿洞然后自己拔腿就跑,回到家里窝在床上等待结果的来临。如果失踪的不是他妹妹,如果Monist找的这两个人可以靠谱一点,他可能就真这么干了。
“……不愧是我这个机智果断、气宇不凡的侦探啊,连选报案人的眼光都这么准!”Tamed望着深不见底的洞穴,冷汗早就浸湿了全身,“Vill你也跟我们一起下去看看吧——这只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看我们有多厉害,才不是因为我觉得两个人进矿洞太危险了什么的……”
Cledot望着洞穴,若有所思。
“等我们成功后,我就去吃一顿大餐,还要好好学习知识。”她突然开口,让身后的二人吃了一惊。
“Cledot,别……”
“还有,我们一定会成功的,”Cledot回过头来,带着坚定的眼神,“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先前的每一次任务我们都成功了,我们可是无敌的存在啊!这一次也会一样,大家都会平安无事的回到各自家中,一定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不要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啊!”
深夜,空中连一颗星也没有。
Lecheraft醒来的时候,眼前就是这样的漆黑一片。就如同他自己的人生一般。
他陷入了回忆。
本来他的人生应如星光般璀璨——Cozzare村庄中唯一的铁匠的儿子,有着数也数不尽的资产,有着许多村民都羡慕的起点。然而这一副好牌却被他打得稀烂。
在某个流浪商人的蛊惑下,他看了人生中第一本h书,从此以后,他的生活中几乎再没有其他东西了;从此以后,他的床下被纸巾填满,隐秘的书架上更是“琳琅满目”;从此以后,他的大脑几乎无时无刻不想涩涩。
奋发向上何其艰难,堕落却又是那么容易。于是Lecheraft果断地选择继续装睡下去,选择拿着父辈的资产一天一天地混日子。
与其让这样的回忆戳伤自己,不如陷入另一个糜烂的美梦。Lecheraft于是停止回想,开始回味起了自己刚才做的梦——梦中,一位婀娜多姿的妙龄少女正与他同床共枕。她蜷缩在自己的怀中,向自己的耳朵吐着温热的气息……
然后他就被一阵轰天雷般的呼噜声惊醒了。更可怕的是,他甚至没有看到另一个人在哪里。“不过没人也好,还更自在呢。”
自己这是,躺在一片田地里吗?田地……
“我这是在哪?”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洞里响彻的脚步声,与恐惧一同环绕着三人。
Vill从没来过这里,他紧皱着眉头,心里只想赶紧找到Sistry,然后就立刻走人,离开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好好在家里休息一阵子。
Tamed冷汗直冒,双腿快要瘫在地上。为了给自己壮胆,他咳了两声:“Cledot你就躲在我后面吧,毕竟你们女生都比较胆小嘛……Cledot?”
(熟悉的放大字体回来了)
正当二人心急之时,一支暗箭从黑暗中射出,正对Vill的臂膀。Vill急忙闪躲,那支箭恰好落在Tamed脚边。Tamed被吓得大叫,躲在Vill身后。
伴着蝙蝠的振翅声,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人:“Sistry在哪里,说出来我就放了你们。”
“你怎么会知道Sistry?你是谁?”Vill捡起旁边的箭用来自卫,警惕地问道。
“你对那个穿着绿衣服的女孩做了什么?”Tamed不敢抬头,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我的名字叫Bative,是Sistry的朋友,”Bative怒目圆睁,准备好了第二支箭,“至于你们说的那个绿衣服的女孩,我没见过,也不认识。”
“那也就是说Cledot还活着!”Tamed暂时松了一口气。当第二支箭射到他脚边的时候,他又开始慌张起来,用尽全力向洞口跑去,“Vill,我在外面掩护你!”
Vill此刻心里都不知道是该恐慌还是该无语,但他确信一件事——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这起失踪案的幕后主使!
一想到这个人让自己的妹妹生死未卜,一想到这个人打搅了自己的清梦,Vill就怒从心头起
“是吗?作为Sistry的哥哥,我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你这么个朋友?”
“你是她的哥哥?”Bative听到这句话后更加愤怒了,甚至撅断了手中的弓“你竟然忍心把你自己的妹妹交给劫掠者,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我没有啊!”
“那就是把她流放到下界了,更畜生!”Bative朝Vill扑了过去。本想用地上的两支箭放守的Vill似乎忘记了一个事实——箭在MC中需要和弓配合着用,而自己手中只有箭。
Vill被扑倒在地,心里满是不甘。他并不害怕死,死在他眼里跟长期睡觉没什么区别。他不甘是因为Sistry的下落还没有找到,自己就要先赴黄泉了!
“现在,还有一次翻盘的机会……”
Vill掏出了兜里的绿宝石,拿到Bative面前。
Vill打算撒一个谎。谎称这绿宝石其实是炸弹,只要他扔到地上就会爆炸,把我们两个炸得粉身碎骨。如果这洞穴怪人真是一辈子也没离开过这里,那他应该会被骗到。
“看到这个东西了吗?这其实是……焯!”
Bative选择直接把绿宝石捏碎,打断了Vill的吟唱。
“快告诉我Sistry的下落!不说的话……”
忽然,一个身手矫健的绿袍村民闪到Vill身旁,三两下反把Bative扑倒在地。黑暗之中,Vill总算看清楚了她的脸……她是Cledot!
“本以为抓个小贼,没想到捅了老窝!”Tamed得意洋洋的走过来,“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
Vill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经这一吓,我非得休息三天不可……快说,Sistry她在哪?”
“我不知道!”Bative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看他那样子,仿佛要跟几人同归于尽。
“你们都差不多搞错了。”Cledot的脸上还是那样冷静,缓缓开口,“真正的凶手不是你也不是他。”
“若要让你们都无法察觉,那这就是最好的方法。”Cledot向洞穴的深处走去,然后拿出一块压力板,放在一个看似普通的石块上,踩了下去。霎时,地面的方块分割开来,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这个人极其很狡猾,他在洞穴外面设置了红石线路。”
众人朝里面看去。
地道里散发着暗紫色的光和灼热的气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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